听到陈六合突如其来的提问，沈清舞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神色，甚至一点点惊讶的波澜都没有，一切都很平淡，她顺理成章的思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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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即，道：“七分看穿，三分看不穿！”

    闻言，陈六合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道：“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那家伙，做梦都能笑醒！如果这件事情真被他看穿了，那他的大局观可就超越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了！”

    “这其实并不奇怪，以老黄在缜云的布局与动作来看，他是一个具备奸雄特质的人，他的大局观一直都有！别看他一入缜云便如疯狗一样的四处咬人！”

    沈清舞说道：“但仔细分析，会发现，他走的每一步，其实都非常稳健，即便冒险，也绝对是在一个所能被控制下来的范围内！他这样兴风作浪，还能活下来，已经足以证明一切！他看似毫无章法，但思维及其缜密！”

    “好高的评价！”陈六合赞叹了一声，由衷道：“确实，老黄入缜后，不止一次给我带来惊喜！我已经尽量把他高看，却还是把他小瞧！”

    “他所做的一切，看起来疯狂！其实，都是在压榨我能给予他的资源，他在用一次次的动作，把我手中的资源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大化的利用起来，用成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他压榨的并不高明，但非常合理！”陈六合道。

    “很多时候，高明并不见得有效，反而会令人反感！合理才是最能让人无言以对甚至心甘情愿的！”沈清舞淡淡的说道。

    兄妹两的对话，很难说是一种褒义还是贬义，但从他们的脸上，都看不出任何一丝的不满，有的只是欣慰和称赞。

    “看来你给他带走的那本《人性的弱点与优点》，他嚼的很烂啊！”陈六合轻笑了一声道。

    “那是他自己的悟性！”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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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悟性并不高，甚至他都不能算得上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智者，但他贵在有自知之明！他也能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