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老二。”

商丸大喜，盯着那张只比红果大一点点的小脸看了又看，爱不释手的时刻让他压根没有心思去想，姜鉴为何先抱老二给他看，而不是躺在最外边的老大。

姜鉴要商丸抱一抱，商丸惊喜之余，拿捏半天，才敢接手，别别扭扭的抱在怀中后，还喜不择言的念叨：“祖父纵然有一身武艺，也不知如何抱你这个“千斤坠”啊。”

熟睡的小婴儿突然睁开眼，露出两汪茫然的清泉来，清泉中卧着两颗黑珍珠，商丸瞬间泪目。

夭夭当年，也是这般可爱，这般迷人吧？

如果当年……没有如果。

“您觉得孩子像谁？”姜鉴深知商丸心中隐痛，轻轻转移他的注意力。

“自然是像你多些。”商丸换了两口气，将隐痛压下，毫不吝啬道。

这话，着实取悦了姜鉴，令他笑的合不拢嘴。须臾，他笑道：“老大生的像夭夭。”

商丸便抱着孩子迫不及待走向床边，去看老大，恰在这时，已昏睡片刻的姬羌睁了眼。

时隔三年，父女才得相见，除了欢喜，还有一层澹澹的感伤。得知商丸内伤外伤痊愈，且功力已恢复从前六成，那抹澹澹的感伤又被悄然冲散。

后来，姬羌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父亲那头乌黑高术的发上，直出神儿。

“夭夭总希望为父蓄发，为父便做了。”商丸慈爱道。

“父亲总不愿回家，莫不是为了留发吧？”姬羌打趣。

父女相视一笑，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