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晏不明白檀伽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又有些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心跳加速地朝他看过去。

檀伽垂着眼睛，鸦羽一样的睫毛都显得温柔。

他拿出了一张烫了金字的红纸，那红纸上面还有一些精致的花纹，显然，不是寻常的纸，倒像是灵器店卖的那种天灵纸。

天灵纸是有灵气的，在上面写的字永久都不会褪去，随着时间增长，纸上还会散发出拥有者的气息。

一般是被当做无妄界的婚书来用的。

秋晏为什么会知道呢？

当然是因为原书里，女主秋晴和卫拂青也有过这么一份婚书，当时作者花了笔墨去叙述。

秋晏眼睛亮亮地看檀伽。

檀伽以为秋晏回娇羞不好意思，哪知道秋晏张嘴就咬破了手指，把血滴了一滴在婚书上，又催促檀伽：“你快点！”

檀伽笑了起来，划破指尖，指尖的血滴落在纸上时，有一小簇蓝色的光亮起，也有一股幽幽的莲香袭来。

婚书上，秋晏和檀伽的名字逐渐显现。

檀伽伸手握住了秋晏的手，血液相融之间，神魂互融，正式地结契。

秋晏红着脸把那婚书取了过来，自己叠好，收进了芥子囊里。

都已经有证了，那就算是大太阳底下来一场合法运动也没什么呀！

秋晏自己从檀伽的芥子囊里取出一小桶灵酿来，‘咚咚咚’就倒进温泉池里。

她的手放在檀伽的袈裟带子上，她低着头将袈裟脱下来，转头放在了地上的床单上。

檀伽伸手拉住了秋晏要解他里衬的手，他的身上有浅浅淡淡的黑色魔气丝丝缕缕的渗出来，他的长睫毛掩去了逐渐转黑的眼睛。

“袈裟脱了的话，我可能控制不了自己。”

秋晏仰头，看着檀伽额心的朱砂印的颜色正从鲜红色一点点变深，隐约有变成黑色的迹象。

她脸红红的，抬头亲了亲檀伽的脸，说道：“先除魔气，你去池子里趺坐，我进你的神识。”

秋晏话音落下，手一勾，檀伽身上的衣服全落在了地上。

她的视线往下一瞥，入眼的便是上一次看到的‘只看过一眼便难忘的’粉蘑菇。

秋晏当时整个人都红了，温泉池里有灵酿，她像是在被汗蒸，雾气蒸得她晕乎乎的，忍不住就伸手按在了檀伽胸口。

秋晏忍不住伸手按了一下，她内心感慨，真弹啊！

檀伽按住了秋晏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摸的手，将她带进了温泉池里。

秋晏落水的一瞬间，身上的衣服也都飞到了岸边。

温泉池水下，雾气里，少女的身形若隐若现。

檀伽看了一眼，闭上眼睛，在水池里趺坐，额头的朱砂印已然全黑，他在周围竖起了经文之墙。

“晏晏，快点，我支撑不了多久。”

各种意义上，支撑不了太久。

秋晏这会儿只是觉得晕，神智却没有丧失，她坐进了檀伽的腿上，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让她脸红。

她忍不住蹭了蹭。

檀伽按住了她，声音都哑了几分，“先进神识。”

秋晏心里迷糊地想，檀伽是不是不行！她都这样了，檀伽还能忍着先破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