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愣住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日出现的‘鬼面人’，竟然就是他在圣武学院‘相星系’的老师，也是圣武学院的院长，司马长风！

难怪刚才一路走来，他就觉得对方的背影有些熟悉。

司马长风淡淡一笑，“你这小家伙，得罪的人似乎不少啊……”

段凌天一愣，“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今天刚到皇城的吧？傍晚时分，有人到‘鬼影’的据点买你的命……”

司马长风深深看了段凌天一眼。

段凌天突然笑了，“老师，你是鬼影组织的‘首领’？”

司马长风微微一笑，也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段凌天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他曾经以为司马长风是赤霄王国中隐藏起来的第四位‘虚境强者’，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司马长风，就是鬼影组织那个神龙不见首的首领！

“老师，谁买我的命？”

段凌天换了一个问题，一双眸子，闪烁着森然的流光。

“说起来，那人和你渊源不浅。”

司马长风笑道。

“老师，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

段凌天苦笑，有些失去了耐心，他现在还真的有些怀念那个沉默寡言的‘鬼面人’了。

“段如雷的妻子，也就是段凌兴的母亲……云萍！”

司马长风缓缓说道。

云萍？

这个名字，对段凌天而言，很陌生。

不过，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他也能理解对方为何要买自己的命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

“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司马长风问段凌天，似笑非笑。

“免费帮我解决？”

段凌天也笑了。

“你这小家伙倒是想得美，你还缺那点钱吗？我帮你解决，自然是要收钱。”

司马长风笑骂道。

“老师。”

段凌天脸色突然一正，“你是鬼影组织首领的事，我聂伯伯似乎都不知情……陛下知道吗？”

司马长风点了点头，“陛下知道。说起来，当初这鬼影组织就是陛下让我一手创建的。”

“司马老师，我很好奇，你为何会如此心甘情愿为陛下效命。”

段凌天好奇问道，他相信，以司马长风的实力，完全可以不受制于皇帝。

司马长风闻言，目光变得飘渺了起来，良久才叹道：“当年，是陛下救了我的命……我欠他的。”

段凌天恍然大悟，也没再细问。

这个原因，已经足够。

救命之恩，足以让人肝脑涂地。

夜深，秋风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