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和亲眼所见，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平时哪怕她的义父跟他说外界有再多天才，从别的渠道也听说了那些天才中一些天才的存在，但她都没什么感觉，觉得传言大多是经过加工、修饰的，不完全是真的。

就如她自己。

便是在连孤境周边区域，她也不只一次听人提起，说她胡飞雁不足万岁，便有了接近无敌上位神尊的实力！

而当时的她，不只已经过了万岁，甚至也没有接近无敌上位神尊的实力。

所以，她觉得，那些传闻，很可能跟这个一样，都是假的！

“我不如他。”

虽然看似和段凌天战成了平手，但胡飞雁的心中却还是满是失落，在她看来，虽然自己和对方实力相当，但自己的年纪，却比对方大许多。

若等到对方到自己这个年纪，她大概率不是对手。

“副军主的实力，让人惊讶，我昔日也和其他接近无敌上位神尊的存在交过手，但对方却不如副军主。”

看出胡飞雁眼中的失落后，段凌天开口，恭维了对方一下，同时心中暗诽，看来这位衍天军的女副军主，也是一个非常好强的人。

“哈哈……”

这时，寒王韩玉清哈哈一笑，“李风小友，你的实力，比之昔日所见，明显又强了不少，真是让人惊讶。”

“我原以为，你即便能和现在的飞雁战成平手，也最多只是勉强应对，却没想到如此轻松。”

随着韩玉清话音落下，胡不归也赞赏的看了段凌天一眼，随即看向胡飞雁，轻喝一声，“丫头，现在知道能和真正天才的差距了吧？”

胡飞雁回过神来，苦涩一笑，眼神也变得有些落寞。

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视为义父的骄傲，而一直以来，她也都觉得自己做到了……

可今日一战，却让她意识到，想要成为义父的骄傲，现在的她所做到的，还远远不够！

她，还需要更加努力！

一时间，这个最年轻的衍天军副军主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锐利。

不过，这份坚定和锐利，并没有持续太久，便又是变成了愕然和震撼，甚至是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

而这些变化，完全源自于胡不归这个衍天军军主接下来的一句话，“这次寒王会和李风小友一同前往平雄境，你便与他们同行吧……若他们有打算前往三大圣境，你也可以和他们一同前往。若他们没打算去三大圣境，你可以自行去三大圣境历练。”

一句话，让胡飞雁骇然失色，再次看向自己义父胡不归的时候，仿佛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还是她那仿佛对三大圣境充满意见的义父？

这一刻的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义父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这，还是她的义父吗？

“义父……你……你……”

胡飞雁再次看向自己义父胡不归的时候，眼神完全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