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错，是凉粉的错。”

王灯明几个人都笑。

从饺子馆出来后，依然是琼斯梅迪开车，开车之前，琼斯梅迪说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人，格雷川，得找到他。”

“你还想着还钱给他？”

“不全是，这混蛋突然不见了，总得有个理由。”

“好吧。”

格雷川住在顿恩大街十四号，这条街不是主干道，较为偏僻。

格雷川作为一个小帮会的头目，住的地方也可以，是个门口带着草坪的独立楼房，就是偏僻了一点。

警车停在了他的门口，王灯明上前按门铃，没人开门，从窗户往里看，也看不着人影。

“人呢，没人呢，他一般情况是不会离开镇子的。”

“也许是有什么事情，他是个成年男子，不是小孩。”

王灯明想想，笑道：“也是。”

“你还在想着那幅画的事情？”

王灯明点点头，说道：“他跟我说，他帮我找画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然，会有麻烦，你说，他会有什么麻烦？”

“这件事就我们两知道，他不会有麻烦，他还骗了你三万美金，不要对一个骗子那么关心，明天是周末，我们是不是去哪里轻松一下？”

王灯明来了兴致：“那你说，我们去哪里玩？”

“你说吧。”

“我说，去钓鱼，去不去？”

“你决定，我跟着你就是。”

琼斯梅迪说这句的时候，声音特别的柔，王灯明听到这，笑道：“从饺子馆出来，你就变得怪怪的，学谁的？”

“你们中国女人是不是个个都那么脾气好，你看，Miss陈，Miss徐，还有那个Miss李，她们说话，都很温柔，我想，我应该温柔一点。”

王灯明捏捏下巴，又准备去拔胡子。

琼斯梅迪用手将他的那只手拿开，说道：“男人，没胡子，那是一件悲伤的事，你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没胡子的男人吧。”

“嘿嘿嘿，不拔，不拔，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什么意思？”

“你听过中国的一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解释。”

“意思是，一个人的性格，是天生的，江山的意思是，一个国家的领地，领地是有主人的，主人就是皇帝，王之类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一块领地的皇帝，大王都可以随时变换，但是一个人的性格却很难改变，你想做一个淑女，很难。”

“我还就不信！”

“不，你还是别做淑女，你要是做淑女，我瘆得慌，还是做猛女好，琼斯梅迪警员。”

琼斯梅迪朝四周看看，没人，顺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当然，这拳很轻，王灯明也是感觉有些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