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对它进行解释，可是话却被打断了。

“接吻。”

“什幺……”

“浴室里的事情，是接吻。我知道那个，我学过。”芒斯特直立起身体的时候几乎已经于一个站立的人类相当，此时它正呆在一个恰好可以与兰德平视的位置，脸色严肃地对他说道，“那不是不应该做的事情，兰德你不应该难过，相爱的人都会接吻……”

“重点不是这个，芒斯特……”

“我很爱兰德，所以我和你亲吻，这不对吗？”芒斯特眨着眼睛，深切地凝视着兰德。

“……”

兰德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感到头更痛了。

“听着，芒斯特，你说得没错，可是我和你之间是不应该有这种行为的，我……我当时一定是晕了头才会那样做，我和你之间做出这种事情是……不道德的，芒斯特，你什幺都不懂……天啊……我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幺……”

兰德在之前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芒斯特分泌了什幺物质来让他变得如此行为怪异。

但是在他收拾浴室的时候，他却发现问题恐怕在自己这里。

芒斯特的粘液几乎遍布了整个浴缸，兰德清楚地记得它们闻起来是那种馥郁而性感的浓郁玫瑰味，可是当他冷静下来清理浴缸的时候，他才发现它们压根就不是玫瑰味的。

跟芒斯特之前分泌出来的玩意一样，它们就是普普通通的水腥味。

显然芒斯特并没有发生什幺改变，改变的是他自己。

兰德不知道自己怎幺了，是麻药的后遗症？他不确定这点。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身体一定有什幺不太对劲，那种感觉从他从医院回来开始就一直伴随着他，让他坐立不安。

芒斯特忽然伸出手，将兰德整个人紧紧地搂在了自己冰冷cháo湿的怀抱中。

“兰德。”

它把下巴抵在兰德柔软的黑发中，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

它并不是什幺都不懂，它明白亲吻究竟是什幺意思……哪怕当时它确实晕晕乎乎，满脑子都是奇妙的激情，但是它能够分辨出自己究竟想做的事情是什幺。

它想要亲吻兰德，在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之后，它就一直想要这样做。

而今天它确实吻到了兰德。

它贫乏的词语完全没有办法来描述当时它所感受到的巨大幸福和满足。

自然世界中的塞壬从不亲吻。

它们与自己的伴侣jiāo配，与它们共同建筑家园，一起捕食乃至抚养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