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射爆你的头吗？”

        林北辰看着霍永年，像是看着一只愚蠢的土狗，不无嘲讽地道：“因为我就是要让你在还活着的时候，感受到我的恣意任性……嗯，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霍永年无力地捂住了自己心口的破洞。

        粘稠的鲜血湿润了他的手掌。

        抓得住伤口。

        抓不住死亡。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林北辰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道：“你说你费劲心思，用尽各种阴谋手段，有什么用？你太蠢啦，所谓的名气，所谓的评价，所谓的威望，这些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根本不在乎的呀，你用这些我不在乎的东西来痛击我？真是傻的可怜。”

        霍永年面色苍白，身躯摇摇晃晃，已经无法站立。

        生命快速逝去。

        但来自于林北辰的嘲讽，却比生命的流逝更加令他恐惧。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人。

        就好像是费尽全部的力量打出一拳，想要一击必杀，结果却打了个寂寞，还把自己给抻骨折了。

        愤怒。

        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