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儿眸光一闪，从并不算美好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虚无界，掌管世间阴暗面，阴影和影子之流，功法多精于操控和催眠，子民也更加专注于修炼魂力，对于战斗，他们更适合辅助与暗中操控。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所修习之术与掌管职务总让世人有些忌惮和闪躲，每逢灵界查到禁术与阴谋，人们也容易联想到虚无一界，所以任凭多年来虚无界低调朴实，也并未出什么大事，在世人眼中，却是和魔界之流相提并论。

对此，让给予虚无界这项责任和职务的痴火，心里总是有些愧疚。

痴火很敬重虚无界，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一向低调行事的虚无界比正义执法的九重天更让痴火偏袒几分。

比如每次的百花宴，虚无界弟子身上带着的法宝比其他界加起来多，表现也并不算是出彩，痴火也会为他们放低水准，甚至赐下几道心法传承，帮助虚无界的繁衍生息。

当然，这些都是暗中进行的。

至于表面上，痴火还是得一碗水端平。

“虚无界的弟子，汝之名，可否告知于吾？” 小姑娘笑意盈盈的坐在前方，温和的开口。配上她那稚嫩的声音，倒是有些违和。

“天尊，” 为首那两人对看了一眼，低头作揖，稍高一些的少年开口道：“不知天尊询问的，是在下队伍中的何人也？”

少年的声音糯糯的，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极有好感。

“何人...”痴火似乎想了下，眉眼和善，身后的离远默默的后退了一步，移开了视线。

痴火嗤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又笑着道：“也罢，就说说汝和身边这位罢。”

少年头更低了些，恭恭敬敬的应了：“回天尊，小仙名方晓，身边这位名顾立星。”

出晓和立星啊，痴火轻轻哼了一声，心情突然愉快了些。

她本想再问些什么的，但看在......的份上，也罢。

扶着椅把站起，扫视了眼场内各方，将各种神情映入眼帘，她随意的在空中一划，手探入虚空找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她想要的，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一挥手将虚空隐去，

在众人几乎惊讶的眼神中，痴火缓缓的落下，站稳在季灵萱身旁，和虚无界的弟子们不过离着几米之遥。

她伸手拍了拍季灵萱的肩膀，幸亏季灵萱不算太高，她才不需要踮着脚。心里吐槽了几句，面上却是笑容不减，看着像是安慰般道：“我们灵萱做的不错了，不必担忧。”

季灵萱煞有其事的垂下了眼眸，赶忙掩住眼中憋笑的情绪，装作受到鼓励了一般，看似黯淡的点了点头。

痴火并未把手从季灵萱肩上拿开，像是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另一只手拽着季灵萱的衣袖，半个身子埋在季灵萱怀里，侧脸对着方晓和顾立星，像是调笑一般：“尔等还小，美人怀抱这种事，等你们俩修为到了大乘，你们进天外天后，再体会也不迟。”

不顾场内多少人面色巨变，也不管半凡老母亲刀子一般的眼神直射过来示意她威严，痴火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眼季灵萱，又转头看着方晓两人，仿佛嫌场内众人反应还不够热闹似的，清脆稚嫩的嗓音让人极其容易相信其主所说的话。

“但灵萱还是算了吧，毕竟自清会跟吾急。”

全场寂静，坐在上方的白自清僵在座位上，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冲着他聚集而来，脸“哗”地一下变得赤红，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又不能躲，良久，才声音羞郝闷闷的“嗯”了一声。

座位一旁的严北赶紧咳嗽了两声赶忙传音。

“自清你别嗯啊，你大舅哥在下面看着你呢啊。不是还没见父母呢吗！？你未来大舅哥炸了啊！”

啊，纯情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