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蒋涵笙木讷的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她不陪我，我便陪着她，终归……是我和她在一处。”

挽戈笑笑，“很好，既然公子想明白了，不妨容我从你身上带走些东西吧。”

蒋涵笙点头，“坊主随意。”

既然他都点头了，挽戈也不再虚客套，缓缓起身到了他的身后，斜眼瞥了君墨染一眼，“去吧，将东西收了，我们便可以回去了。”

君墨染应声，指尖一指，从蒋涵笙身上抽出一丝深红色的雾气笼入袖中，“好了。”

许泱：“……这便，这便好了么？”

挽戈点头，冲蒋涵笙的后背拱了拱手，“蒋公子，就此别过。”

并未多说其他，三人又原路返了回来，许泱能不知道之前蒋涵笙剜了叶茜眼睛的事情，如今骤然见叶茜死了过去，心中不由了许多疑惑来。

犹豫半日，他试探的开口：“师父……那个，蒋公子不是爱极了那位叶小姐的么，怎么如今，就这般放任她死了？这其中，可是有什么隐情？”

隐情？

哪来什么隐情，挽戈打个哈欠，懒懒的开口：“既然你问了，我今日便再教你一句，所谓人心不明，当日她的确是深爱叶茜无疑，只是时过境迁，今时不同往日，他心头的那份感情早已经变了，与其说那东西是爱，不如说是执念更贴切些，所以……泱儿你要记着，绝不要将曾经的某人跟现在的某人混为一谈。”

半晌后，许泱点点头，“弟子记下了。”

这般回完话，许泱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师傅你呢，如今的你，和曾经的你可是不同的？”

“这不是废话么？”挽戈白他一眼，“曾经的我自是二八年华好女子，如今都人老珠黄了，年纪一日大似一日了，你这般年纪的，都要唤我一声师父的，哪里还能和过去一样？”

挽戈这样插诨打科，许泱自明白她是不想多说，所以他亦默了下来，不敢再多话。

倒是原本没有开口的君墨染忍不住拍了拍手，很是赞许的看向许泱，“泱儿你果然厉害，我与挽挽认识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年纪大这几个字，若是平日，莫说是叫她说这话了，就是偶然听别人提了，她都是要闷一会儿的。”

许泱：“……”

挽戈：“……”

半晌后，挽戈咬牙开口：“够了吧君墨染！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我是那般没有自知之明都人么？你最好不要诬陷我。”

君墨染摸摸鼻子，“咳～挽挽说的对，你从不这样，是我多心说错话了。”

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挽戈笑笑：“所以……以后像这样说错话，你还是尽量少说些吧，免得我忍不住揍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若还有下次，挽挽只教训我便是了。”

“你……”挽戈一句话尚未来得及开口，迎面便过来了一群着粗布衣服的农妇，个个满是紧张都盯着挽戈他们……